第三十章斯文败类（强制微h）（2 / 2）

最后一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。眼泪终于决堤，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汹涌而出，混合着他脸上的汗水和刚才挣扎的痕迹，狼狈不堪。那张戴了十年完美面具的脸，此刻彻底碎裂，露出下面那个偏执、脆弱、被嫉妒和恐惧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灵魂。

文冬瑶不语，看着他的眼泪，心中没有丝毫软化，只有更深的冰冷和愤怒。

“是！我是故意让他的计划延迟了五年！”裴泽野哭着，却还在笑，像个精神错乱的疯子，“因为我是人！我有私心！我等了十年！守了你十年！你给了他完整的十年！为什么不能也同样给我？！我只要你给我十年完整的没有他的时间！这要求很过分吗？！啊？！”

他吼得声嘶力竭，眼泪从下巴滴落，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贵从容。这是文冬瑶第一次，见到他如此彻底失控。

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只剩下失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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