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（2 / 2）

她拼命记住那些时刻，记住妈妈的笑，记住妈妈那个温柔的声音，记住妈妈的手拂过脸颊的感觉。

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，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。

妈妈犯病的时候越来越多了。

同一个人，却不会在她摔倒的时候过来抱她了，甚至会冲过来踢她，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摔死。妈妈不再只是那一个妈妈。

她学会了在两个妈妈之间活着，温柔的时候，就拼命地、贪婪地、把每一丝爱意都刻进骨头里，暴虐的时候，就缩起来，缩得很小很小，小到不存在，小到被打的时候，可以觉得没有打在自己身上。

长大以后，她以为那些都过去了，甚至当时爱上许令遥的时候，重新想起来那一切，她都没有崩溃过。

可是现在她才发现，那两个小女孩其实都还在。

一个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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